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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7．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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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鹿鼎同人
/ Theme： 同人小説 / Genre： 小説・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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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繾綣】
CP︰康熙X小寶
時間︰康熙二十七年
韋小寶 ——
他生於青樓，以小桂子的身份住進宮廷，不免受點驚嚇，但這小驚小嚇對於韋小寶來說算不了什麼 —— 世上最�邂邸�污穢的地方便是青樓和皇宮。
可以說韋小寶人生的前二十多年所經歷的完全是一帆風順，嚴絲合縫、命中註定要富貴榮華而又驚天動地，想想天地會，想想神龍教、想想他在朝廷的地位。
自此而往，韋小寶在青樓中所學到的那一套。不擇手段，見機行事，撒謊行騙，溜鬚拍馬，賭咒發誓，偷竊扒拿，落井下石等種種功夫，竟在宮廷中居然都找到了「用武之地」，並且是無往而不利，這使他逢凶化吉，左右逢源，福星高照，飛黃騰達。
諷刺極了。恰是世人看起來是神秘莊重的宮廷，其實與青樓一般是貪汙腐化，卑鄙無恥，蕆汙納垢，虛偽骯髒之地。（些段有參考於無視電視的簡介）
「你們這群沒用的人！什麼大內侍衛！什麼官差！養你們做什麼？一天找不到小桂子你們都不用回來，朕給你們這上奴才三天的時間，找不到朕要見的人，提頭來見。」
小玄子，原來你是這樣的擔心我呢…三天了，我被抓的時候還在想，為什麼你不來救我呢…你在知道我被抓的時候有沒有一點著急煩惱…
現在小寶知道了，他對玄��來說…比一般人來得重要。
「皇上，小桂子回來了。」看到大內侍衛輕了一口氣並投去感謝的目，小寶搶過了康熙書案上的杯子，喝茶。
康熙沒責怪小寶的無禮，他向著門內的奴才揮手，示意他們退下，然後在小寶不設防的情況下，狠狠地、緊緊地擁他入懷。
「沒事就好，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呢喃。
小玄子，你擔心我了…真的…有點想哈哈大笑。
「奴才沒事…最初是受了點傷…不過奴才逃回來了…」伸手拍了拍康熙的背部，帶點安撫的意味。
「受傷！傷那了！傳太醫！叫林太醫給你瞧瞧！」康熙讓自己的主薄大夫替小寶看症。
「小玄子，等我報告了發生什麼時後再看太醫。」那時候，小寶怕自己編的謊言被他看穿，要不在這個重要(?)的時刻說出，他怕等一會兒在康熙在冷靜下來後會聽出他的謊言。
小玄子，原諒我利用了你信任，原諒我…
為什麼要騙他？
怕死？小玄子怎可能會殺了他？小玄子眼中的擔憂假不了，死的怕是要傷害他的人；怕責罰？又不是自己出走的，要責罰也是禁軍守衛，一群反清復明的叛逆份子在皇宮內來去自如，害他被綁架，小玄子理所當然會生氣。
其實啊！小玄子對他關心在意的人特別心軟，只要他感受到到別人對他的好，他就會對他們�邱─ば�錯了事只要不是太嚴重，命定當保得住。
自己敢一次又一次的踩踏小玄子的底線就是知道小玄子不會殺了他，最多是被罰留在通吃島上一樣，無聊一兩年而已。
許多年後每當小寶想起，他都會問自己，要是他如實向他報告所有事，要是他沒有對他有所欺騙隱瞞，他和他的結局會否不一樣，會否比現在幸福一點點。
「都滾開！別擋老子的路！老子要回家了…老子該回家了。」望著漆�邂貶凖�河畔，韋小寶想到康熙派人去追捕他們一家人而感到心冷，十多年的好友，十多年的感情，就只因為他的逃離而破滅，說不心寒，誰信？
「說實在的，小玄子，離開你，我一樣生活。」呢喃，似是在他對面的是康熙一般，可他知道此刻康熙定是又坐在太和殿上的龍椅上發呆。
韋小寶對著空氣說話，總覺得康熙聽得見，他的話能傳到對方耳邊。
「小桂子，你要有種，你大聲點兒罵好不好！小桂子，你離開皇宮…離開了朕…」嘲諷，早在他派人出去追捕起，他就懂他不會乖乖回來他身邊；追捕，不過是替他下定決心離開這兒而已，「你快活得很啊！也臭得很啊！可你別高興太早了，當心喝多了，失足落水，淹死你個冒名頂替的小騙子！」
小桂子懂小玄子如同康熙懂韋小寶，當心煩時，他懂他坐在龍椅上思考，他也懂他總是抱著酒瓶，喝得醉�碼眦�，這倆人說是心意相通卻又互不相讓。
「這可讓你說著了…」又喝了口酒，想像皇上又罵自己牛飲似的浪費好酒，一笑，「騙人，那是我打娘胎裡就帶出來的拿手好戲，這世道…不騙人行嗎？」無奈地撇撇唰嘴，「不騙皇上能步步高昇嗎？看看你周圍的那些人…那一個不騙你的！」他承認我騙他，可這也是為了在他心中重要的人，他也從未想過要傷害小玄子。「說實話的，騙人我也騙累了，假話我也說夠了！跟皇上在一起的日子再幻，我也覺得憋屈！離開了皇宮我就是開心，我就是痛快，我就是越活越像個人了！」
「我不相信你離開了朕還能活出個什麼樣來，朕也跟你說句實話吧…」臉上透著苦澀的神情，「你嫌棄騙人可恥，又不想八面玲瓏地拍人家馬屁，那你就一天也混不下去了…」不想戴著面具做人的人豈只他一人，「你怎麼就不想想你對天地會講義氣，也忠心得很，可他們到頭來要追殺你，要你腦袋…過去你天天在朕身邊吹牛拍馬，只有朕時時護著你、寵著你、由著你…」這樣也不行？
韋小寶覺得康熙喜歡他的吹牛拍馬是因為除了他沒人敢在他身邊耍寶，「那是皇上喜歡這樣！大臣、太監們喜歡，連婊子和土匪也喜歡，在這個世上人人都喜歡！」一個丑角誰不喜歡？「哈哈哈！」把已空的酒瓶放下，拿出新的酒。
想到了人世冷暖，康熙無奈道︰「放著人人都喜歡做的事情不做，非要做人人恨之入骨的事情，你到底是瘋了…還是傻了…」小桂子，你從朕身邊逃走的原因是為了什麼？朕做了什麼讓你如此急著逃離朕的身邊？
韋小寶痛快地灌了一口酒，搖著頭，「不知道！不知道！」目光呆滯的望著遠方一點，「我就是瘋了！傻了！我韋小寶就是死了…也跟你萬歲爺沒有什麼關係。」越說越小聲，佚是違心話卻又如此堅定。
使勁的搖著頭，喝著酒，韋小寶要把腦海中他與康熙相處的情景全都搖出，拋開，一聲嗚咽，道︰「只是有些話，我和皇上說，皇上也不懂，我要跟小玄子說，要是小玄子還活著，就好了…」就好了…小玄子最寵他了，定不會讓他如此難過。
「朕知道你跟小玄子是拉過勾的鐵哥兒們，可他早就死了，你可能不記得…」康熙握緊了龍椅的扶手，「就在這個大殿裡，就在小桂子認出朕的那一天，小玄子已經死了，在這空蕩蕩的地方，小玄子孤獨的待了好些日子。」
是啊！小玄子不再出現了，在小桂子身邊的是皇上！韋小寶無力的趴在船板上，「可惜好人不長命啊！小玄子…小玄子…小玄子…小玄子…小玄子…」一偏偏的喚著他的名字。
「有話你就說吧…小玄子的魂還在，也許能聽見。」小玄子一直是小寶的心病，小桂子一直掛念著的都是小玄子。康熙呢喃。
「其實…該說的話已經說了，小玄子也已經聽到了…」他不想離開，但在這個時候，不離開又可以怎樣，不離開的話等待他的便是大臣們的彈劾、皇上的責罰、無限期地調離京城，最壞的打算是性命不保，累及家人；換作離開，小玄子必會看在小桂子份上，放他一條生路，縱然日後要隱姓埋名過日子，他也願意。
「小玄子死了，小桂子跑了，這皇宮裡沒有了他們倆，倒也清靜很多，其實人還是孤單一點兒好，誠心找人交朋友早晚要上當的，倒不如像你韋大人這樣虛虛實實、真真假假、嘻嘻哈哈地馬屁一拍，有事不受玩真格…倒也省心了…」
「你太不了解我了！」氣怒極了，摔了酒瓶，他指著天，喊說︰「小桂子就是死了，他的魂也會日日月月、年年夜夜守在小玄子身邊，讓小玄開心！小玄子——」
「你別喊了！」似是耳旁傳來了韋小十寶的喊叫聲，康熙站了起來，上前幾步，「你喊得再響，他也聽不見，他也不想…再聽了…」一句又一句的小玄子，難道韋小寶心裡就沒有康熙？
韋小寶喚著、叫著、求著的都是小玄子，一次一聲的呢喃，在夜深人靜的河面上顯得淒涼，「小玄子…小玄子，小玄子…小玄子…小玄子…小玄子…小玄子…小玄子…小玄子……」整整的半個時辰，直到睡著前，他都喚著他的名字。
直至天亮，康熙才從太和殿走出去，離開前，他背著龍椅說道︰「朕再也不想再到你了…小桂子…」
韋小寶和玄��之間，存在著比朋友更親密，比兄弟更靠近的情感，說到彼此間的關係，他是他的朋友、妹夫、臣子，可二十多年來的經歷，他們之間或許是友達至上，也許是戀人未滿…
他和他之間只剩下一幅紙牆，能對望凝視卻不敢戳破。
當感情變質，小寶怕得只能躲；當陳近南、神龍教教主等人要傷害玄��，他只想他平平安安，所有危險都離他而去…
所以，一個又一個的謊言豎立在他們倆之間，過多的白色謊言造就了欺騙，造就了兩人間的決裂。
忽然有一天小寶想通了，白龍使、香主、鹿鼎公的身份地置對他而言是微不足道，在他和親人、師父間的選擇不如內心所想難分難捨，什麼時候，他韋小寶變得事事以玄��為重…最後沒辦法了，在面對親人、妻子、兒女間，他只能逃，逃得遠遠、躲得遠遠…
小寶是市井中人，就算是官做得多大，身份變得再高貴，他還是那個像痞子一樣的人，但他懂得一句︰相見不如不見。
小玄子，我們能不能回到從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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